#礼花炮#瓶邪#

这位大大写得好

暴力仓鼠x: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瓶邪拍一炮。


本文7400字/尽量把结局的糖变黏糊(doge)


不负责揭秘/不负责吐槽/不负责前因后果/青铜没门/铁没三角/剧没情/就一个屋儿里头个床/OOC?高能/羞耻/第一人称吴邪/尽量叔口气


不可言说中部入浪博。




礼花炮




    我把小哥接回来的那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车厢里到处弥散着难闻的鞋臭味,熏得我几乎窒息。


    我坐在下铺看着小哥,心里头一阵阵翻腾,鼻子发酸。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只是看着窗外。


    我怀疑他从门里出来又失忆了,因为他这一路上就跟成了真哑巴似的。可又一想觉得不对啊,他至少还记得十年前我什么样,知道我变老了不少。


    我忘了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也许有十年或者更久。我想起跟他上山的那年,雪山上那咆哮的风。


    现在我终于又见到他了。但是,我心里很失落,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很少看我,就好像他一丁点都不想看见我。


    他还是十年前的模样,一点也没变。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至少比我年轻五岁。


   上铺的乡下妇女使劲盯着他看,一脸被窝里缺汉子的表情。要是胖子在这儿就好了,没准还能跟那女的逗会儿贫,给我解解闷。可他又找茬回北京了,这人走的总是比来的更快。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看了看车窗上映出自己的脸,心说我老了吗?我自己没觉得啊!


    之前我已经把这一路的较劲,在脑海里演习了无数次,我打定主意,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理他。


    这点种我还是有的。


    一路辗转,最后我们在小区门口的站点下了汽车。


    我背着个很大的包,装着厚棉袄、水杯、护目镜、套索、登山杖,还有一部分生活用品,这些都是进口美国产的好货,价格贵得和出血一样。压缩帐篷和探测仪是国产的,被我扔在山脚下,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用上那些东西了。


    我背着包费力地从车门挤出来,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轻。小哥拉起了肩带,把包从我身上卸下去。


    我认为他一定会在这时候说点什么或者对我表示点什么。


    结果他沉默。


    到了小区门口,看门保安拦住了我们。


    我没见过这个保安,大概是新来的。他对着小哥上上下下打量,“你是……”


    “他是我的朋友。”我连忙说。


    “朋友?你叫什么?”


    “张起灵。”我心说用不着这么详细吧?谁知我说完,保安就回了门卫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张照片。我看到那张照片,一下子就懵了。


    照片上的人和小哥实在太像了。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保安手里的照片,除了失踪人口就是通缉犯。


    “请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我起了白毛汗,身份证,那东西小哥从来就没有过。在我感到十分为难的时候,就看见了奇迹般的一幕。


    小哥迈开步子就往前走,那保安急忙追上前去,企图压住他的肩膀,小哥突然转身,一拳击向他的脸。


    又快、又准、又狠。


    那保安一个趔趄跌出去几米远。


    小哥已经往楼洞里走了。


    保安骂了两嗓子,我心想你就知足吧,他动动手指就能废了你,出手这么轻已经很够意思了。但是我马上又有点纳闷儿,小哥的脾气见长,难道这些年不见,他在里头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还是一路上肉罐头吃多了他上火了?


    我用钥匙打开门,把包放在茶几上。


    我往沙发里一坐,顿时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松弛,那是劳累到极限后才会有的感觉。


    睡前我还有点担心那保安会找上门来,照片上的人和小哥长得那么像,万一是罪犯,弄不好警察也得来。我又担心小哥会突然走掉,他失踪已成习惯,我不得不防。


    我爬起来把门锁了好几圈,然后又躺回去,头一沾垫子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走动,脚步声越来越近,恍惚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光线很暗。


    我看见一道人影,打了个哆嗦,立刻就完全清醒了。


    是小哥,他在我身边蹲下。


    他没穿衣服,身上还湿着,头发也没擦干,冰凉的水珠从他下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一定是又用冷水洗澡了。


    我想起他十几年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一直用冷水洗澡,心里突然就不好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个人在环境那么恶略的地方,是否想起过我?


    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炒菜的香味从窗外飘了进来,令人觉得很温馨的味道。


    “你饿了么?我去做饭。”我往起爬,突然被他压住了胳膊。


   他弄得我很疼,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我慌慌张张地问:“你究竟还记不记得?”我生怕他把我当成要拐卖他的火柴,我可扛不住他几拳。


    “吴邪。”


    十年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现在我终于又听到了。


    屋子里静得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不由想,我这是怎么了?


    他这是怎么了?


    他渐渐靠近了我,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紧张极了,心通通地跳,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堵住我的嘴。


    我的脑子里轰地一声,一巴掌推开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跑。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我四下看看,没有发现任何能防身的东西,只好后退。我退进了书房,想打电话找人求助,马上又打消了这不靠谱的念头。


    找胖子?他大概会奚落我,顺便庆祝小哥和我“有情人终成基友”。


    找小花?算了老子还丢不起那个人。黑瞎子?我几乎能想象到他讥笑着对我说:屈服吧!吴邪!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的朋友们早都站到他那边去了。


    小哥逆光站在那儿,我忍不住把他想象成了电锯杀人狂里的Ed。


    我随手抄起台灯朝他扔过去,他抡起胳膊一挡,台灯摔灭在墙角。我趁着这个功夫跑进隔壁的厕所。


    反锁住门。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厕所里有两个能让人躲起来的地方,一处是洗手台下方,另一处是洗澡间里。但我不是智障,知道这两个地方根本就藏不住我。


    他的脚步声一点点的接近,我的脊梁在一层层的冒汗。


    “吴邪。”他又叫了我一声。


    “你……你要干什么?”


    “开门。”


    我心说我又不是兔子,怎么会那么二逼。然后我听到他说:“那我走了。”


    我打开了门,看到他又立刻关上了门。


    这招对我太管用了,我后怕地想,但是我绝对不会上当的。


    没有声音了。


    好半天都没有一丝声音传来,我担心他真的走了,于是趴在门上听。


    脚步声越来越远,他往门口走了。他拉开了鞋柜的抽屉,哗啦啦的在找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意识到,那串能打开家里所有房门的钥匙就在鞋柜的抽屉里,十年前他住在这的时候,我亲口告诉他的。


    我还手把手教他辨别哪个是卧室的钥匙,哪个是厕所的钥匙……


    我退进了淋浴间,一阵钥匙捅锁眼的声音传来。


    门开了。灯也开了。


    他腰里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但是并没有过来。


     我心里没有刚刚那么慌,脑子也醒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他也没有失忆。


    他现在就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我试探着问:“小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


    我有些尴尬,“我……想洗个澡。”


    他一步踏进了淋浴间。


    我退了半步,背贴上了墙。他拧开龙头,花洒的冷水一下子浇湿了我,我赶忙去拧龙头的方向。


    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上前一步,把我顶在墙上,搂住我的脖子。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企图把他推开,发现推不动。热水淋在我们身上,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


    水哗啦啦地流着。他吐出的热气扑过来,那气息令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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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挣扎着要爬起来,他扶住我,我还以为他要扶我去厕所,就没有抗拒。


    谁知刚下了床,他竟然把我抱了起来,我蹬了蹬腿,就听他道:“别动,弄坏了。”


    我吓了一跳,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把老子当什么了,还弄坏了,你刚刚爽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把我捅穿了。


    但是不论怎么说,被他抱着的感觉也是不错的,既然我已经成了床上的烈士,让他出出力也是应该的。


    那时候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酸涨的感觉令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的头又枕在枕头上的时候,心里有点怨恨,一阵阵的胀痛警告我这下子玩大了,明天想走直线恐怕不容易。


    他躺在对面看着我。


    我想起白天那回事,有点担忧,就问:“那保安恐怕会很快找上门来。”


    “不会。”


    我愣了愣,就听他问:“你看不出他是谁吗?他一直在保护着你,我进青铜门之前,叮嘱过他一定要帮助你。”


    我脑子里一炸,立刻就想到了是谁。


    “那你为什么揍他?”


    “他用这种方式验证我是不是真的张起灵。”


     我心说难道你们两个已经沦落到靠互殴的力量有多强来验证对方的真身了么?


     我放下了心,静了一会儿,想起他对我的一路漠然,不满地说道:“你还是十年前的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十年不见了,你见到我连一点热情都没有……”


     他的眼光突然一变。


     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不,小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已经很热情了唔——”




    


——END




本人瓶邪无量产只是三叔强粉丝瓶邪亲们不用关注我,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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